只是韩冈只是让人将他扶起来,却并不加以辞色。
“此辈在我国中烧杀掳掠,实是死不足惜。其中酋首,更是得明正典刑,以慰亡灵。”韩冈从战俘的病房中出来后就说着,“但我中国子民沦于贼手者不可胜记,少了这些强贼,就换不回他们。不得不饶了他们一命,能救的也得尽量救回来”
黄裳有个感觉,韩冈的这番话,与其说是在向幕僚解释,还不如说是讲给他自己听,像是为了说服自己。要不然不至于如此絮絮叨叨。
韩冈其实的确很想把这些血债累累的强盗砍了垒京观,至少也要学对待交趾土著的手段,不过不砍脚趾,而砍手指,以免他们日后再来犯境。
契丹人在忻代两地犯下的罪行,比当初肆虐广西的交趾军更胜一筹。只是这一回被掳走的百姓为数众多,他无法向对交趾那样,直接打过去讲其灭国夷族,就只能留下一点本钱,把人交换回来。
“用钱赎买是的一桩,朝廷不会舍不得这笔钱。不过能省一点是一点。用俘虏交换会更好。”
韩冈觉得耶律乙辛应该不会放过这个收买人心的机会。马上就能入账百万匹两的银绢,正好可以用在刀刃上,从手中有汉儿的部族手中将人买下来,然后换回被俘虏的战士。
“当然,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,武州也可以还回去的。”
无视幕僚们惊讶的目光,韩冈继续说道。
“辽贼入寇不过数月,忻、代二州已是满目疮痍。损失现在还无法计算,户口减半已经是最乐观的估计了。”
虽然不知道究竟损失了多少,但户口减半的确是最乐观的预计了,如果悲观一点,能有三分之一回来就很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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