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区区逃人都保护不了,谁还能相信他有保护自己的能力?不能保护下属的主君,又怎么可能得到下属们的忠心?也许一时还看不出什么,但底下人各异心,没有哪个组织能够维持得长远。
命人送了折干出去,韩冈向身旁的章楶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。
“那一位看来还没糊涂到家啊!”
如果耶律乙辛口气缓和一些,韩冈不介意讨价还价一番,但得到的回答如此决绝,韩冈知道,他这一回不可能如愿以偿了。
“耶律乙辛如此无礼,枢密,可要让他清醒一点?!”章楶试探着韩冈的态度。
“也不须如此。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被掳走的百姓还回来了,武州辽人也放弃了。这样的结果送回京城也能说得过去了。”
耶律乙辛放弃了武州,只为了能保住那几个叛臣,既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,强迫他接受一开始的条件只会横生枝节,而不会达成目的。
也是现在韩冈无法打开僵局。
要是有办法,韩冈早就直接攻打雁门关了,谁耐烦跟耶律乙辛来回扯皮?直接就逼他签下城下之盟。
一切以减小伤亡为前提,这让许多作战策略都难以实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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