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冈清了清嗓子,“是要快点,不能让太后和两府诸公在宫中久候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程颢讲学的寺庙中安安静静。
正是做晚课的时候,寻常时,就算到了半夜,寄寓此处的学生们也不会放低辩论的声音。
可今夜,一群士人如行尸走肉般坐在讲学的课堂中,没有大一点的声息,只有偶尔响起的窃窃私语,如灵堂守夜,鬼气森森。
或许当真是在守夜了——
——为道学。
游酢想着。
程门的弟子在操行上一向被二程耳提面命,故而时常为士论所赞。除了当初在国子监中与教授新学的教授们闹了一场之外,一直都是德行的典范。从来没有说哪个弟子犯了事,牵连到学派上——在律法上也没有如此牵连的道理。
如果是学术之争,使道学受到朝廷的打压,那在士林中,反而是增光添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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