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冈头疼了起来。这话本没什么,就是当着众宰辅的面说也一样。可现在,宰辅们都在宫中,却单独召见了自己,就架不住有心人要联想了。
“未能尽到本分的,也就区区数人。罔顾圣恩者,毕竟是少数。”
韩冈如此说,屏风后的声音,也不再追究,问道:“两府里面的那三名逆贼,一个死了,两个流放。不知韩卿觉得该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韩冈微微一怔,这让他怎么说。
白天的那么多话是白说了吗。不都是在说之后怎么办?
想了想,道:“一如既往便好。稍待时日,陛下可以静观有何不尽如人意之处。”
“卿家话的确有理。不过吾觉得国家大事,不宜耽搁延误,得尽早弥补。两府阙额,卿家自是其中一人,剩下的两个谁比较合适?”
终于明白太后想说什么,韩冈心中顿时叫苦不迭。
这话若是正常的出自天子之口,他说不得就得跪下来请罪,或是自证清白。这明摆着就是皇帝的猜忌。但出自向太后口中,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不过韩冈也不可能一口答应下来,然后推举谁谁谁上来填补空缺,更不可能大喇喇的说一句舍我其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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