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终究还是无法静下心来。
看不进书,也写不了字。
黄裳很清楚火炮在韩冈眼中有着什么样的的意义。而情理之外的射击,其中蕴含的可能,以及会导致的结果,让黄裳无法不去深思。
尽管此时考试已经迫在眉睫,黄裳还是做不到心无杂念。
为了参加制举的资格,他这段时间以来,除了无法推托的极点,基本上杜门不出,几乎与世隔绝。
昨日参加了大祥,今日只是朝会,就告了病,不想再耽搁时间。
这些天来,他除了写文章,就是读书、查找资料。
书房中到处是摘抄下来的片段,以及灵光一闪的心得。
从决意参加制举开始,黄鼠狼尾尖的制作成的毛笔黄裳已经写秃了几十支。要都拿去屋外埋了,也能堆起一座小小的笔冢。
直到现在,黄裳对通过制举也还是没有太大的把握。
连续败退于南省,黄裳少年时的狂狷已经点滴不剩。在韩冈帐下多时,剩下的只是逐年沉淀下来的稳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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