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桀骜不驯的韩冈,也跪在自己的脚前,舔着靴子然后献上妻女祈求免死。那个让自己蒙受了多少侮辱的歌伎,更是要当着他的面,好好的整治到死为止。
干涸的笑声在寂静的殿中响起,又旋即收止。
即使在再美好的幻想中,理智也在不断警告赵颢,一切只是幻想而已。
韩冈就是他的天敌。像猫对老鼠,蛇对青蛙。
无穷无尽的悔恨噬咬着赵颢的心灵。
他失败在没有阻止天敌来到大庆殿上,他失败在没有阻止韩冈说话。
如果他让宋用臣在前夜就率班直去韩冈家中直接命其自裁;
如果他命石得一直接在宫城门口就将韩冈斩杀;
如果他在韩冈站出来后,就命韦四清将其乱刀砍死;
如果他在韩冈夺取了武器后,立刻命班直保护蔡确;
如果……如果……如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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