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许多时候,章惇都会为这句话的内容所吸引,而忘记了表示不满。
他这一次也是一样。
“吕吉甫写了些什么?”章惇问道。
距离从韩冈口中,听到耶律乙辛底牌的那一天,已经过去了五天。吕惠卿要是有反应,这时候也的确应该送到京城了。
“什么都没说,只是推荐了两个人。”韩冈笑道。
“就是这么简单?”
“换作子厚你在吕吉甫的位置上,写封信过来,会怎么写?”韩冈反问。
章惇沉默下来,换作是他,也一样什么都不会写。单只是写信这件事,已经有太多含义了。
“玉昆,你打算怎么做?”他问着韩冈。
“当然是把信收起来。难道把这封信给家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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