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冷着脸。
王安石如今最担心的就是新学,而不是他的位置。或许在王安石的眼中,只有吕惠卿才是交托衣钵的传人,三经新义之中,甚至还有吕升卿的手笔,却没有章惇的。
“韩三那边呢,他想到没有?”
“现在肯定想明白了。”
章惇基本上能够肯定,韩冈之前没想到这一点,吕惠卿表演得实在是太像那么回事了。之前要是想透了,韩冈的应对绝不是强硬到底的反对。
“既然现在他知道了,那他会不会知会……”
章恺说到一半便停了,反手指了指北方。
“那么聪明的人,会将这么大的把柄送给契丹人?他为了什么?”
“……气学?”
章惇笑着,然后摇头。
为了坚持大道,不惜牺牲生命,这是值得尊敬的先贤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