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行汴水之上,离开开封城已有二三十里了。
在践行宴上稍稍喝了几口酒,头就有些发晕。端着一杯清茶,王安石便坐在主舱中。
窗口竹帘卷起,暮春的阳光照进舱内,稍稍有点热,不过有河上清风,让人感觉很是舒服。
出京之后,仿佛卸下了心头重担,望着汴水两岸上的垂柳,兴致渐渐高昂起来。
这三个月里,王安石的心情,也已经从愤懑变成了洒脱。
一切都看开了。
回头看看,自己的确是做错了点什么。
本来局面不至于如此。就像韩冈所说,他是以十年为期,不至于这么快便见分晓。
幸好韩冈本身也没有,有章惇在,新法和新学在朝堂上还是有人照料。韩冈暂时也不可能用他的气学,取代新学。
至于其余,王安石已经不想再多想了。
京城的事,就留在京城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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