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摘下了头上戴着的长脚幞头,递给了左手边御龙骨朵子直禁卫。
那禁卫手忙脚乱接了下来,却是一脸的茫然。他不知道韩冈这是何意。
紧张了半日,蔡确在旁却松了一口气。
韩冈是认输了!
这不是鸭子死了嘴还硬,而是以辞官归隐为条件,祈求宽恕。
可到了这步田地,又岂是辞官就能了事的?!
就在殿上,数百道目光注视之下,韩冈解下了腰带,扯开了官袍,露出了内里的一身劲装。冬天公服的宽袍大袖容易招风,官员们都在里面穿着贴身的短袍,袖口、襟口都扎得很紧。
韩冈亦是如此,一身劲装的他,身形笔挺,矫矫犹如劲松。
可是让人无话可说的殿上失仪,只怕在大庆殿修起来后,还从来没有人当朝在殿上宽袍脱衣。
但御史们并没有出声痛打落水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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