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蔡确,请太皇太后颁下大诏,并晓谕国中……”
蔡确对着上面行礼,打断了王安石和刑恕。
他不满的看了刑恕一眼。这个时候,最忌讳的就是乱。而王安石和韩冈,最喜欢的就是乱。越乱,他们就有机会浑水摸鱼。
刑恕终究是年纪轻,不知道虚中内守,以不变应万变的道理。却差点给王安石带进水里。
蔡确对赵煦有拥立之功,现在又让赵煦退位,另立新君,他的作为,几乎可比拟霍光。但也正是这样,蔡确才分外的警醒,许多事情他都交给了外人,而不是自己去做,或是从自己的人中挑选。
就如这一篇诏书,明赵煦之罪,让废立之事变得顺天应人。并非一定要苏轼的手笔,蔡确自己也能做得来。但苏轼有声望,现在的朝廷需要他的名声。
所以苏轼被连夜招入宫中写诏书。明明是外制的中书舍人,做的事却是内制的翰林学士。而事实上,等今日事毕,他就要进入玉堂,成为真正的翰林学士。
宋用臣已经抑扬顿挫的开始念着诏书。
那位准翰林学士的大作,韩冈没有去听。
也许写得很好……或者说,肯定能写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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