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彦博喝了两口药汤,歇了口气,又问儿子道:“程颢启程了?”
“大程今天上的路。宜哥、成哥是其门下弟子,早间便一起出去给他践行了。”
“他带了不少人走吧?”
“听说有十好几个。”
“过阵子,京城就有的乐了。”文彦博捋着盈尺银须得意的大笑,“韩冈为了气学,跟他的岳父都有得擂台打。等程颢过去,看他还能不能在雪地里再站上两个时辰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玉昆,河北之事到底有多少把握?”
从内宫中出来,王安石便拉住了韩冈。
“那要看郭逵准备得怎样了。”
“此事岂可全推给郭逵一人?!”王安石恙怒于心。八十年不闻战火的军队,谁能放心得下?哪里可能依从韩冈轻飘飘的一句话全都依赖给一名武夫?
今日在福宁殿上,已经进一步确认要对辽人保持强硬的态度,绝不会妥协退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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