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吕惠卿为他父亲的行动背书,朝堂上要怪罪下来,板子就会打到吕惠卿的身上,至于独断独行、妄起兵戈的罪名,虽说瞒不过朝堂上的宰辅,在明面上也能敷衍得过去了。
但终究也只是明面上。暗地里的刀枪剑戟,未来不知会有多少。
到了行辕中,两兄弟立刻就被传了进去。
“方才入城的露布飞捷可看到了?!”吕惠卿开怀笑着,“王师已经攻下兴庆府!”
种朴和种师中之前就听说了。这个捷报在两天前,决战中击败的辽人消息传来后,更是就已经可以预计到了。
他们齐齐躬身一礼:“恭喜宣抚立此殊勋!”
“非吾之功,这可是令尊的功劳。”吕惠卿摇头对种朴道,嘴角间的笑意写满了讽刺。
种朴道:“全托宣抚运筹帷幄,方有家严之功。”
吕惠卿笑容中的讥讽更重了。又说了几句,便示意两人退下,而脸色也随即阴沉了下来。
对于吕惠卿这样的人,无能二字比任何罪名都让他不能接受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与其认下一个御下不严的责任,成为士大夫中的笑柄,还不如行险,将所有的责任都担下来。理所当然的,击败辽人的功劳或者说罪名也会落到他头上,
来到溥乐城之后,吕惠卿毫不掩饰对种朴、种师中的看重,就是基本上被撇到一边的李清也大大的夸奖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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