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了驿馆的的大门,一行人中私下里就窃窃私语起来,多是赞着陈丰的好运气。
“福灵心至吧。平常也不见他如此精明厉害。“
“多半是……军守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
“韩枢副说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。”知军回道。“不过是些粮饷、兵员,早早筹备好对大家都有好处。”
但有人犹有顾虑,“……但京营能赢得了辽人吗?”
“别忘了,还有河外的兵马。枢副若要调兵,折家敢耽搁片刻?再迟些,西军就上来了。”
“如何?”待两名幕僚回来后,韩冈就问道。
“看起来都对枢副有信心。”田腴回道。
“的确!”陈丰立刻接话,“来时个个忧形于色,但走的时候,却都是脸上带笑。全都是有枢副坐镇河东的缘故!”
“主要还是辽人没能在河北占到便宜的缘故。”韩冈摇摇头。河北那里是硬桥硬马的真打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辽军真正的实力。
田腴点头道,“连河北军都赢不了,何论西军?而且辽军入太原,以运气居多,但打仗是不能只靠运气的。只要西军还在,朝野的信心就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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