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要评价一个人,要察其言,观其行,郭逵还没来秦州,怎么能贸贸然的下结论。抱着对抗的心思去迎接郭逵,也许本来能搞好的关系也会变得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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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郭逵答应去秦州了。”
赵顼放下手上的一本奏章,对王安石说着。郭逵接受了新的任命,将奏章递了上来,同意去秦州,而放弃延州知州一职。
当然,赵顼也不认为郭逵敢拒绝。文官如果有事不想做,可以直接推掉,但武臣就不行,他们唯一能辞的,只有升官封赏,如果是平调职司他们还推辞,那就是跋扈之行。
“王卿,郭逵到秦州后,是不是要叮嘱几句,让他多看顾一下王韶?”
“依臣之见,还是让郭逵守稳秦州便可,河湟的事让王韶独力处理。多说一句,以郭逵的心性,或许就要跟王韶起龃龉了。”
赵顼叹了口气,紧皱的眉头上尽是疲惫:“关西的几位帅臣,也只有蔡挺让人省心。”
“蔡挺在渭州除旧弊,定新规,将关西四路中,军力最弱的一路打造得固若金汤。有他镇守泾原,鄜延路的侧翼就可以放心了。”
蔡挺在渭州推行的将兵法改变了宋军过去大小相制,难以指挥的弊病,很对王安石的胃口。在王安石的计划中,等到朝廷钱粮充足,就可以动手改革军制,将兵法、保甲法和保马法这三项有关军事制度的法令,都已经进入筹备阶段。
“郭逵之才不在蔡挺之下,名望尤高,可就是事多。若不是他跟韩绛不合,也用不着把他调去秦州。”赵顼又在叹着,“只希望他能如王卿你所说,与王韶争胜负,而不是互相拆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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