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素心。”王旖抬头喜道,她肚子正好饿了。
“不是她一个人。”韩冈摇摇头。
书房门响了两下,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。周南、韩云娘和严素心,不知怎么凑在一起过来了。三人手上都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水银镜,上面的红绳穿过镜纽,下面则垂着一条长长流苏,这是韩冈前些日子带回来的礼物。
“怎么了?”韩冈问道,“晚上还拿着镜子?”
周南将镜子递过来:“官人你上次给奴家的水银镜,怎么变得模糊了?”
“是啊,全都模糊了。官人你拿镜子回来的时候说过,有什么变化立刻就跟你说。”严素心和韩云娘一起点头附和着,一起将镜子递过来,很是疑惑的样子。
“模糊……怎么又模糊了。”
韩冈一手接过拿着如同多了几处霉斑的镜子。这应该是他一个月前,从工匠们那里拿到手的第一批水银镜。就在前两天,这块镜子还是闪亮如银,而今天,就已经是只能看到一部分清晰一部分模糊的人像了。
韩冈对此心中有底,同样的情况,在他听到的汇报上,出现过不少次,本以为这一次是成功了,没想到还是不能投入实际使用。
几个工匠为了试制水银镜,试验了汞和锡不同的配比。发现在汞锡齐中,水银用得越多,模糊得就越快,最后将水银降到了最小的限度,终于不会变得模糊。谁成想才一个多月,又复归原状了。
看起来是镜面镀层中的水银挥发得很厉害,也有可能是水银渗透到铜镜里面去了。
但不管是怎么回事,都证明用金属材料作为基材,同时无法密封隔绝的水银镜完全没有保有价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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