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顺丰行送来的岁用钱就是两万贯。却还仅仅是可以分到手上的红利的十分之一,剩下的都暂存在商行中。陇西庄子上的收入,也有十余万贯。不看外账,也不知道家里豪富如此,我这本内账,实在是可笑了……”
王旖说是可笑,可脸上一点都没有笑。
韩冈很纳闷,怎么就突然发火了?他心里算算时间,还不到日子,无明火不该是这个时候有啊。
但想想这几天,王旖为了清帐、年礼,都忙到三更,大概也知道了为什么。伸手将王旖强拉到怀里,轻轻拍着背,“好了,好了,是为夫不是。你把账本放这里,为夫待会儿细细看。下午就好好歇一歇。”
王旖心里正生着气,见丈夫这样糊弄人,就挣扎着要起来。韩冈却揽住了她的纤腰,任凭如何挣动也不松手。
“韩玉昆!”王旖又急又怒的叫着。
韩冈却笑眯眯的看着王旖生气的样子,半点也不怕。还故意偏偏头,往窗口看看。
王旖身子随即颤了一下,她这个主母要面子,声音传到外面,给儿女和下人听到,日后就别做人了。不敢再出声,但咬着下唇,挣得却更厉害。
韩冈在王旖耳边说着软话,手却一点不动摇。他两条胳膊能拉石五强弓,王旖百般挣挫不开。
终究还是力气小,却抵不过韩冈的腕力,挣扎了半天,王旖已经是气喘吁吁的,头发都散了。最后狠狠的在韩冈腰间扭了一把,瞪了两眼后,任凭丈夫搂着,不再动弹。
王旖一时平静了,韩冈也不敢再闹。妻子脸皮薄,气得哭了,连着几天就没好脸色看了。
“其实不必算得这么细,”韩冈轻抚着妻子的脊背,看似纤细的身子,其实摸起来却没有骨节嶙峋的突兀感,触手之处充满弹性,“如今家中控制的田地、工坊,顺丰行下的店面、商路,加上在雍商中的地位,有形无形的资产,价值少说也在千万贯以上。就是放在江南,我韩家也是最顶尖的富豪之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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