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次韩冈进京,过京兆府时,在席中正听得人将此一篇传唱不已,闻者皆赞,韩冈望尘莫及。”
韩冈其实并没听说这两句诗,是周南方才在耳边悄声说给他听的。‘汉淮阴’说得当是韩信无疑,‘唐吏部’虽然所指宽泛,但前面有个‘儒苑’,说起来唐代能跟吏部扯上关系的儒学大家,也只有追赠吏部尚书的韩愈了——韩吏部。
文韩愈、武韩信,这两句诗看意思,就是在吹捧韩绛文武兼备。也难怪如今的首相听着喜欢,把写了诗的蔡确荐到正任开封知府的韩维处。
蔡确与韩冈见礼后,仍是亲热的拉着手说话,但他的视线则是不经意的在包厢中转了一下,
章惇当即笑道:“只可惜王子纯将要赴宴的时候,被天子传入宫中,不克前来……今日饮宴的也就我们四人。”
蔡确听到王韶被召入宫中,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混着失望的羡慕,但立刻就隐了去。坐下来喝酒吃菜,欣赏着歌舞,跟章惇、韩冈说笑起来。
蔡确很善于与人交流,没过多久,就跟韩冈混得没有半点初次见面的隔阂。只是他一口标准的官话让韩冈有些吃惊。
韩冈本人在关西生活,说话不免带上秦腔,王安石、王韶皆是江西人,说话带南音。章惇是福建人,福建腔调都参杂在官话里。可蔡确也是福建人,却没有半点福建口音。
当韩冈问起,蔡确便解释道:“寒家自迁居陈州已经近三十年,乡音也是早改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韩冈点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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