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后招了招手,阮陶问道:“离着船场入口还有多远?”
战船无法从芦荡中穿过去,宋人打造好的船只,也不会走芦荡中出来。宋人船场借用的深水塘,本来就是有主的。用以停泊渔船以避风浪的水塘主人,现在也就在阮陶的船上。
“回将军,过去这片芦荡,再往上一里就到了。”水塘主人回答的声音颤抖着,但阮陶已经很满意了。进入船场水道就在眼前,如果能一战功成,日后的富贵自不待言。
如果是陆上决战,给阮陶十倍的兵力,他都不会过来。换做水战,他可就不怕了。宋人从北方调来的援军,想要在水上称雄,绝不可能那般容易。
船尾的大橹缓缓的摇着,尽量不发出过大的声音,推动着战船溯流而上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阮陶忽然发现,就在河道右岸,有一座一丈多高的黑影,看轮廓明显是人工建筑,但绝不是房子。再仔细去看,又在另一侧发现了两座,三座。静下心来再找找,惊觉同样的建筑竟然有十来座之多。
“那是宋人在江边上修的望楼。”紧跟着水师统帅身后,探查船场消息的细作回答着问题,“总共有十四座,都是跟船场一起修起来的。但都还没有修好,可能是因为要过年所以就停工了。”
阮陶皱着眉头,“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望楼,当真是停工了?”仔细的观察了一阵之后,确认了细作的回话,心情也更加好了起来。这么重要的建筑竟然没有完工,宋人当真太过于自大了。外面的耳目都这么疏忽,里面的防御想来也不会严密,选在过年时来偷袭,实在是选对了时间。
终于接近了入口。
咚咚的几声轻响,十一艘战船小心翼翼的在河道中央下了碇石。一艘艘小船从战船上放了下来,转眼就是四十来艘。藏身在船舱中的一干精挑细选出来的敢勇,也涌上了甲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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