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水势如何?而是有交贼拦着。”
“官军对上交贼,都是以一当百,前番可是有先例的。”
蔡京放下酒杯,正色道:“愚民无知,怎么连彦衡兄也糊涂起来了。韩冈之前能在邕州大胜,那是因为交贼当时已是师老兵疲,再加上官军出其不意、掩其不备,方才一举功成。可如今南讨交趾,整整耽搁了一年,交贼早有所备。”
“若当真有所准备,怎么官军这么快就已经打到了富良江边了?”上官均反驳道。
“彦衡兄,可知何为坚壁清野?”蔡京说道,“自从官军攻入交趾境内,算得上大战的,只有一个门州……”
“元长!”上官均的脸上满是难以认同,“难道忘了前天传回来的捷报?”
蔡京微微笑了起来:“门州一战,格毙的交贼主帅是乾德亲叔,人称洪真太子。而前两天的捷报,说是大败数万交贼,斩杀的主帅又是何人?只不过一个州官罢了!交趾有多大?一个州中就能点起数万兵马?不过是吹嘘而已。实际上,门州之后,官军再没有与交贼主力交手过。”
上官均声音便是一滞。
蔡京继续说下去:“以现在的情势看来,交贼的主力全在富良江对岸。如果小弟是李常杰,便会将江上的船只全都毁掉或是收到南岸去。包括蛮部在内,总计十万兵马要吃要喝,交贼坚壁清野后,粮食哪里来?而且还要设法过江,又要耽搁多少时间。”
“过江哪里会那么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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