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谔一听之下,便大怒喝道:“谁说的?!”
种建中却毫不畏惧的与种谔对视着,过了片刻,种谔转过头去,脸上的怒色也褪了。种建中的说法,的确是有道理。不明内情的还还好说,真正怕的是那些故意传播谣言的。若是被他们宣扬出去,他种五承袭自种世衡,并在战场上熬打了几十年,才在军中积累下来的威望,可就要打水漂了。
转过头来,种谔又盯了种建中一阵,眼神锐利,心中却有几分欣慰。他的这个侄儿是想去罗兀,以自己的身份来证明他种谔战前离开罗兀绝无怯战之心。但种建中去是不成的。
“十七。”种谔叫着自己的儿子。
种朴立刻跨步上前,弯腰拱手,称呼公私分明:“请大帅吩咐!”
“你与韩冈一起去罗兀城!”
要稳住罗兀军心,已经颇有声望的韩冈有资格,但作为添头的种建中并不够格。不过他种谔的亲生儿子种朴,却还是能顶一点事的——儿子总比侄子要亲。
当种朴恭声应诺,接下军令,拉着还想辩说的种建中离开书房后。种谔靠在交椅背上,望着屋顶的梁椽,略显颓然的低声道:‘这样总不会有人说我有私心了吧!’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当两天后,韩冈和种朴重新返回罗兀城的时候,已经可以听到传自北方山间的号角之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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