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个鸟……今天就炖了你。”刘源撒气似的抬脚踢出脚边的一块石子,擦着公鸡尾巴飞了出去。
才一岁不到的公鸡扑楞楞的飞到另一根木桩上,歪着脖子盯着刘源。
“这扁毛畜生!”
刘源的下床气很大,又挑起一颗石子,抬手就要丢过去。
“这么大人了,跟鸡撒什么气?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叫住了刘源。
刘源连忙回身行礼:“爹。”
一个六十上下的老头子从西厢中走出来,看着儿子,摇摇头叹了口气。
原来刘源还有一个小妾,加上两个家仆,在出事后就遣出去了,跟着自己到河湟这里,也就父母妻儿了。
刘源一时糊涂,拖累了家人。但家里面对此却都没什么抱怨,浑家还是温柔贤淑,父母也是笑呵呵乐观得很。不像有的兄弟家里,因为被连累到流放边陲,家中人都不待见了,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三分。甚至也有娶了个让人不省心妻室,闹到衙门中要判和离的。看到他们,让刘源觉得自己真是幸运无比。
就是两个儿子的前程让人烦心。刘源也没指望让他们现在就能从军做官。不管再如何努力的流血流汗,不管朝廷已经下旨把他们的过往罪孽用功劳都抵消了。但身为叛贼家的儿子,就算能从军,也不过是送死的份,至少要等到孙子辈。但眼下可以出外行走,而不用担心被人拘束,这一点,就让刘源很满意了。
“爹!”“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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