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看不清自己,而喜欢贬低别人。韩冈知道,认为自己比一个灌园小儿要强的,也不知有多少。就算在张载的门下,也有不少人都只是嫉妒着韩冈的好运,而看不起他的才学——游师雄和种建中在给韩冈的信中,都遮遮掩掩的提到了此事。
既然如此,就让他们来试试看好了。是骡子是马,拿出来遛遛。当成果换成了功劳,那就已经成了过去,只要保住其中的核心利益,至于其他,由着让人去败家。真的闹大了,坏了国事,反而就是自己的机会了。
这个道理和手段,王韶不是想不到——韩冈一说,他就明白了——但是他关心太甚,不比韩冈这般能放得开。
“玉昆,你……”
看着王韶要驳斥,韩冈立刻抢先一步追加了一句:“如果经略去问处道,他的回答当也是跟韩冈一样。”
“二哥也是……”
见着韩冈平静如水的神情,王韶知道,他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骗人。知子莫若父,儿子王厚的性格王韶也明白,想来当是跟韩冈一个想法。
摇了摇头,看来自己真的老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从王韶那里告辞出来,大堂中的酒宴仍未停息,看起来要闹到通宵达旦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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