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丈先请坐下来说。”韩冈和气起来,便是没有半分架子。等老头儿诚惶诚恐的坐下后,很和气的问着,“地震山崩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,怎么还会出来?”
见着韩冈没有摆出官威,孙福的胆子大了一点,叹起气来:“实在等不到官府的救济,不然谁还愿意离乡背井。”
“为何不去京兆府?”韩冈问着。
潼关道三百里,一路走到洛阳不知会累到其中多少人。而向西去长安,就只有两天的脚程。远近有别,为什么会选择一条远离家乡的路
孙福长叹了一口气:“官人如何不知,如今的长安城已经没粮可放了。”
韩冈听了一惊,“这事你是从何得知?难道已经去了京兆府不成?”
“小老儿没去长安,也是上路时听人说的。”看着韩冈可能不信,孙福又急道,“华州都是在这么说,从乡里出来的,就没一家去长安。”
韩冈与种建中交换了一个眼色,的确,他们在长安并没有看到流民扎堆的情况。
又问了几句闲话,孙福就很识趣的告辞。
等他起身离开,韩冈便皱起眉头:“长安怎么会没粮了?今年关中又没有遭灾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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