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娘略凹的眼窝中,浅褐色的双瞳带着水光。宛如两池清潭,似浅实深。一望之下,整个人都要给陷进去。
韩冈深深的对视着:“这是合卺酒,也叫交杯酒,学着我来。”
合卺酒,依照礼制,应该用的是名为‘卺’的葫芦瓢。不过到了此时,不是贵家的嫁娶,就已经没有这么多规矩,在两支银杯下方缠上红丝线已经足矣。
韩冈喝了一半,等少女同样喝下一半后,就跟她交换了手上的酒杯。
同样一饮而尽,云娘不胜酒力,只喝了一杯,呛咳了几声,便是两团红晕飞上面颊。韩冈的手抚上去,光滑细腻的触感中,还有滚烫的热力。
少女白天被开了脸,脸颊上细细汗毛都被用线绞了去。到底是有这一点西域的血统,云娘比素心和周南还要白皙一点的肤色,并不需要擦上太厚的脂粉。淡淡的抹上一层香粉,便已是让人惊艳。
同样是来自京城中的日用品,比起常见的铅粉要好得太多。因为韩冈的告诫,家中的女眷用的都不是含铅的香粉。而且韩冈在医学上的权威性,也让铅粉在陇西城中的梳妆匣内几乎绝迹。亲上去,唇间只有淡淡香气,不用担心会铅中毒。
喝过合卺酒,重新坐回到床边。
知道已经到了最后一步,少女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,心头砰砰的剧烈跳动,身子僵硬的坐得不敢稍动。
抄起纤细的腰肢,将少女搂近了,韩冈吻了过去。唇舌纠缠,一段缠绵悱恻的长吻之后,四唇分了开来。云娘双目迷离,失了神一般,极速喘息着,身子则是瘫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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