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是种谔。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,不仅仅是说话的梁乙逋,就连殿上的其他臣僚都感到牙疼。这些年来,每次宋人在横山挑起事端,都是由种谔起头。前些日子一听说他回鄜延路来了,每个人都知道横山又要开战了。
“祥佑军司发来急报,宋军随时可能北侵,请求立刻加派援军。”
“肯定要派,但到底要派多少?”
“至少一万!”
“横山蕃部几年前就毁了一半,派过去一万,他们的口粮从哪里拉过来?”
“难道就不能我们这边先动手,只能等着宋军来攻吗?再过两个月可就是秋天了,正好起兵。”
“那宋人就有理由将契丹的责难顶回去了。”
“管他怎么想。只要我们赢了,辽人不会逼我们大夏。若是没能如愿,待到宋军北攻横山,契丹还能坐视不救?”
“什么都要靠契丹。当年我跟着景宗皇帝,可是契丹、宋人都打过,何曾怕过他们!?”
“时过境迁,宋人不一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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