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赵顼既然不接受,而是正经八百的发到御史台来定罪,蔡确也不会违逆天子的心意。
当然,说郑侠妄言白马县中事,构陷朝臣的罪名,蔡确不会认同,那是要直接驳回去的。要不然,一贯风闻奏事的御史们全都得要下狱。同时,蔡确也要表现一下自己的气节——反正郑侠擅发马递,那就是铁打的罪名,没有必要在其他事上纠缠。
只是郑侠的态度让蔡确很不舒服。乌台何等地,连御史们吃饭的时候都是禁绝言笑,犯了就是要罚俸。哪一个来到御史台中的官员不是战战兢兢?就算有人胆壮得如虎如龙,三五天之内也要乖乖的变成一只猫、一条虫。
能在台谏之地抬头挺胸的只有御史!蔡确就是要将监门官现在表现出来的这股傲气打掉:“郑侠。你可知前日天子问起韩冈如何处置于你,他是怎么回答的?”
郑侠一声冷笑:“奸佞之辈自不会有好话!”
“韩冈说,‘朝廷治政,不当以言辞罪人,愿陛下斥其谬言,容其改过’。”
“惺惺作态,沽取直名!”郑侠的回答毫不客气。
“韩冈还奏请陛下,调你入府界提点衙门或是白马县,他说要让你心服口服。”
郑侠头仰得更高:“郑侠若要为高官显宦,早就可以做了,何须韩冈来?君子正人,岂会五斗米折腰?”
‘还真是嘴硬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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