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韩冈认同,冯从义放松下来,感激的说着:“也多亏了表哥,否则小弟也不会有今天。”
“你都给赶出家门了,做哥哥难道能坐视?一家人别说两家话。”
冯从义重重的点着头,感叹了几声,放下了过去的心结。转过话头,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小弟前天从洛阳出来的时候,正遇上郭相公,不过没敢上去搭话。看着他急着往东京赶,难不成是要调职了?”
“是郭逵?”见到冯从义点头,韩冈说道:“郭逵是要调去太原府的。虽然已经割了地,让契丹人满意了。但还是要防着他们谋图不轨,再起事端。有了郭逵坐镇太原,开封这边才能安心下来。不仅如此,种谔也要回鄜延路了,盯着党项人。”
“难道这一次当真割了七百里地?!”冯从义随即凑近了一点,低声的问着。
“从代州往南七百里,差不多都快到黄河边上了。你说有没有七百里?”韩冈笑着反问。
“果然。”冯从义一拍手,“俺就说不可能吧。还跟林家的四哥打了赌,赌了一坛五十斤的烧刀子。”
“恐怕你要输。”韩冈笑着,笑容冰冷:“其实要看这七百里是怎么算的了。虽然国界只是向南后退了数里,退到了分水岭上。但宋辽两国边界绵长,如果计算土地面积,也的确有七百里了。”
冯从义点点头:“如果只是这个七百里,倒还算好,输了就输了吧。”
“还好?!”韩冈脸上怒容顿显:“国土不可让人,此事连匈奴人都知道。契丹一句讹诈就得了七百里土地,此乃我等朝臣之辱。”
冯从义被吓了一跳,看着韩冈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表哥弃了中书,反而去军器监,是否有这个心思在?”
韩冈叹了口气:“也有此一因。”他笑了笑,“明天就要去军器监上任,就不知军器监中的大小官吏给我准备了什么接风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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