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刚刚升起,橘红色阳光冲淡了初冬凌晨的寒意。
由于何双垣祭田案的名气,还有诸立兄弟的宣传,加上白马县民对于韩冈这位新任知县的好奇。第二天一大清早,在县衙门前,聚集起大批的士绅百姓爷也就不足为奇。
两名五十出头的老头子,胡子都是花白了,并立在县衙的门前,中间却隔了老远,互相之间看都不看一眼。
这一案的原告和被告都到了。
“打了一辈子的官司。还真是不嫌腻烦。”人群中一阵冷嘲。
“两百多亩地啊,要是就是一个坟包,外人谁会去争?”
“不知今次能不能断出个眉目来。从十年前开始,可是连着六任知县没敢接这个案子了。”
“也不看看衙门里的那一位是谁?那可是今科进士第九,二十岁的进士。立得功劳不知多少,一句话就说降了叛军,张张口就帮着平了吐蕃。这么大的功绩,连着宰相都抢着做女婿,过去的知县哪一任能比?”
“就不知会断谁赢?”
“同是寒门素户出身,苦读之士,肯定不会偏向那富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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