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只有文及甫眼神冷冰冰的。这毕竟并不是审案的正途,虽然是光天化日下明明白白的对比,可用哭来证明谁是谁非,却根本不合律条。文及甫自信,只要自己表示一下,得到支持的何阗还有反口的能力。
“韩正言,如此审案未免太儿戏了吧?!何阗不过是哭声不哀,就这样判他输了官司,试问这判词,审刑院能认帐吗?”
“想不到韩冈还没说,文衙内也知道谁输谁赢了。”韩冈冷笑一声,回头转身,面对着千万白马百姓,“韩冈敢问白马县的各位父老,这个世上可有哭父哭祖,却无泪无哀的孝子贤孙?”
十几名大嗓门的衙役将韩冈的话一起传了出去,立刻就得到了回答。七嘴八舌,前前后后的响了起来,“没有!没有!”
“有没有!?”韩冈再一次问着。
“没有!没有!”这次回答变得整齐了一点。
“有没有!?”
同样的问题用着更高的声音第三次重复,返回来的声浪也随时高涨,震天憾地:“没有!没有!”
等到声浪稍歇,韩冈又高声问道:“韩冈再问各位父老,这世上有没有父祖坟前不伤不悲的道理?”
“没有!没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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