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泽瞥了眼过去,倒是安静了片刻,但他一走开,立刻又冒了出来。
宗泽脸色微沉,李诫从陕西回京复命,这要与他去见韩冈,半路上听见这些浑话,若是传到韩冈的耳朵里,堂后上下都要吃挂落。
李诫却是轻笑:“俗话说得好,水火相济,盐梅相成。这蒸汽机一成事,咸酸话就出来了。”
宗泽稍一欠身:“都是些鼠目寸光之辈,让提点见笑了。”
李诫放声笑道:“何谈见笑?无有此一等人,如何见得我辈高明。”
在人人谨言慎行的政事堂中放声大笑,十年中都不见得碰上几次。
性格疏狂,倒是不讨人厌。宗泽心里想着。
他与李诫打得交道不算多,本来一直以为李诫是那种专注于自己喜好的老实人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。
李诫黑黑瘦瘦,栉风沐雨的生活,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。与他兄长李譓相貌上差得甚远。不过李譓此人品性不佳,上次来拜见韩冈,给宗泽留下了很坏的印象。
“不过朝廷给的奖励的确太多了。”李诫笑罢,敛容又说道,“这才第一步,日后蒸汽机装上车船,那时候又该如何奖励?”
“相公不会吝啬,绝不会比北虏差到哪里去!”
“我的意思是,第一人要奖励,但之后成功的也不代表他们的东西差。我上次入京,去铁场看过,每一组都有自己的一套,丢额任何一个,都是莫大的损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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