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惇扬了扬眉毛,韩冈还是这么会做人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来人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,长得精瘦,背挺腰直,拜礼起身,行动如风,一看就是个行事很利落的年轻人。
章惇都不禁有些羡慕韩冈。他在陇西打下好大一副场面,又收拢了多少离开军队的卒伍在门下。现在新一代长成了,就是标准的韩家家生子,可供他挑选的余地,成千上万。
再没有比这样的人更忠心听话了,通过人牙子雇佣来的仆役,还是亲友推荐来的家丁,都无法让人全心全意的信任。章惇还有一个大家族能撑腰,韩冈能有这么多可用之人,真的就是靠自己双手搏来的功劳了。
这个年轻人说话也是干脆利落,“皇帝小恙,太后心忧,故而招相公入宫。”
“天子得了什么病?”章惇一下就抓到了关键点。
“隐疾。”年轻人简单的吐出了两个字。
章惇眨了几下眼睛,已经明白了过来。可是明白过来,心中还是觉得匪夷所思,“天子才十二岁。”
韩家家丁没有说话,笔挺的站着。章惇并不是向他寻求答案,只是在表示惊讶罢了。
“真真是想不到。”章惇摇摇头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又问那年轻人,“玉昆还说了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