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裳抬眼:“紫苏熟水。子厚相公可要来一盏?”
章惇的视线在天青色瓷盏中那一坨黑色冒泡的粘稠液体上转了两圈,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这跟延州石液差不多的东西,跟惯常喝的紫苏熟水联系起来,“罢了,消受不起。”
平常若是章惇如此说话,肯定会有人凑趣的说笑两句,但今天没有。黄裳也是笑笑,不与章惇多话。皇帝暴毙近十日,章惇始终没有给出一个章程来,眼瞅着洗不脱的罪名就要上身,都堂中其他成员可都没说笑的心情。
章惇:“宫中如何?”
领头值守的曾孝宽道:“出来时一切安靖。”
“何人守梓宫?”
“今夜是刘仲武、程博古。”
这两人都是章惇亲信,这种时候,也只有他们才能让章惇放心。
“天子崩,几近十日,有些事就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黄裳抬起头,与对面的游师雄打了一个眼色。
韩钲抵京的事,他们都早一步得到通报。韩钲身上负有的任务,虽然不知道,但能想象得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