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说两名当事人,韩钟都吓了一跳,“怎么这般重?!”在他想来,不过几板子的事,重一点也不过十几军棍,在床上趴几天就能养好了。
但言弘肃容抗声,“行军在外,非处营中,虏寇环伺左右,依军中律,当行重法。”
“重法?”韩钟质疑道,“他们是犯了十七禁令五十四斩中的哪一条?”
言弘抬了一下眼皮,瞥了眼韩钟,嘴角微微一抽,宛如冷笑,似是不屑,“提举,军中律不止十七禁五十四斩。”
两名士兵此刻一个吓得软了脚,直接就摊到了地上,另一个还有点力气,大声喊起了冤枉。
韩钟被言弘的态度弄得有点恼火,“哪里要那么重,去打扫溷所就好了。多嗅几天臭气,记得以后脾气不要那么臭。”
韩钟意有所指,言弘板起脸,“提举方才已经将此案交给下官了。”
言弘不肯退让,韩钟脸色更冷了几分,“大事归法司,小事自决,这是营中法。出营之后,悉决于军将。之前本官是将此案交给提点,但提点断案有误,本官也只能收回了。。”
言弘道,“既然提举如此说,那下官只能告退了。”
说罢拂袖而去,韩钟冷哼一声,完全不加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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