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岁方得亲政,仁宗十几年的积怨不能发泄在已经去世的章献太后身上,当然只能找身边的郭皇后。
以赵祯对身边人的宽厚仁爱,甚至在驾崩后得到了‘仁’为庙号,却容不下一个郭皇后。
那么当今天子呢?
除了冬夜里的那一场意外,以及两年前福宁宫中让人啼笑皆非的一桩事,赵煦在臣民心目中留下的,仅仅是个模糊的形象。
不过人们至少没看出来,他有堪比仁宗的仁慈之心。
要是在太后的主导下,把家里的女儿嫁过去,即使一时贵为皇后,也不代表能一直持续下去。
一边是前车之鉴,另一边是富贵荣华,自然让许多有心靠女儿争一个富贵的人家,一时间难以做出决断。
当朝宰辅、重臣,乃至自认有前途的朝臣,自不可能让自家的女儿、孙女参与到皇后候选中去。而许多有识之士,都没有一个愿意将女儿给献上来。
有几个少小便在京中命妇圈子中闻名的女孩儿,早前也没听说过与他人议亲,但当朝廷遣人问询的时候,不是业已字人,就是已经许人,或是有了夫家。
“门第之选能否稍低几分?”周南问道,“再多上百千家,更易择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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