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种棉花?父皇是想要造棉布吗?日本多山,其实更适合植桑养蚕。”
耶律乙辛摇头,“丝绸对我国无用,真正有用的还是棉花。”
冬天的严寒,对这片土地上的任何生灵都是一种考验。
即便有了耶律乙辛对医疗制度和技术的重视,每年冬天,各个部族都要失去大量的人口。
棉布在辽国,乍看起来比皮裘卖得要贵。可若是按照面积来算,将一张张羊皮拼凑到一匹棉布的大小,价格可是棉布的近十倍了。
如果棉花不是来织布,而只用来填充被褥和衣料,这种种在地里、一年一收的植物,自然要比羊皮要强得更多了。
一亩好地能产两三百斤麦子,用来种棉花,往少说也该能收上百斤了,一亩草地能养一只羊吗?
耶律乙辛把自己的想法跟儿子说了,倭国的土地,应当用来养辽人,而不是用来养倭人的。
只是他说得兴起,最后儿子离开,耶律乙辛歇息下来时,才想起自己倒忘了问儿子对女直人的看法了。
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,也就一句话就能处理了。
鸭子河冻结的冰面上,一群女直人凿开了冰洞,洒下了春日的第一张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