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是节省下来的驿馆开支,就足以弥补上维护费用。”
“天下铁路才几条,能省下多少?”
“铁路是不多,但全都是修在交通要道上,这也是驿站开支最多的地方。”
两个儿子在前面的争论,透过车门传了过来。
吕惠卿摇头,这种事有什么好争论的?这两个儿子比起他们的兄长来差了不少,正经事却不见他们争。
之前为了几家越长安西去的中书官吏,还问到自己面前,是否有唆使他们在名单上做手脚。
吕惠卿当时就把两个混蛋给赶了出去。
什么当问,什么不当问,活了这么大还不明白吗?
意外也罢,故意也罢,当事的七人都去了西域,那就是章、韩二人打算继续维持朝堂上的局面。
不过王安石既然已经选择了破釜沉舟,要保住新学的未来,想要将局面再维持下去,可就越发的难了。
吕惠卿就在此时,转迁他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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