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家,你说如何?!”
太后没有给赵煦思考的时间,更加强硬的问着。
赵煦发觉自己难得的成了殿中的焦点,臣子们的视线都投到了自己的身上,甚至能感觉到其中许多还带着责难。似乎是在责备他没有即刻回答太后的问题。
‘为什么要责怪朕?还当朕不知道真相?’
赵煦怒火中烧,火焰烧灼着五脏六腑,血管中也好似有岩浆在流淌。
世上无数人都在说自己是弑父弑君的罪人。自己的祖母和叔父,都借此为由,要致自己于死地。
可父皇卧病在床,谁最为得利?父皇驾崩,又是谁最为得利?
父皇驾崩,被太后和宰相直接归罪于当时只有五岁的自己,说是阴差阳错,孝心做了坏事。
赵煦曾经对此深信不疑,但随着年纪渐长,就越发难以相信此事。
将罪名归咎到一五岁小儿身上,也亏他们有脸说出口?随口一句就害死了自己的父亲,天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一件事?难道不是控制着福宁殿的人最有机会,也最有可能?
‘官家,姐姐今天说的话你记好了,别对他人说……你父皇驾崩有蹊跷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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