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了。广亲、睦亲都有人知道了。不过其他人估计都在望风色,你我不入宫,也没人……”想到了苏颂,韩冈话打了个磕绊,“没人敢进去,苏子容另算。”
得到消息,敢直接入宫的也就苏颂、韩冈和章惇,有资格领头的也只有三人。就算是张璪这位枢密使,既没有资格也没胆子。
不过章惇可是不情不愿,他闻言皱了皱眉头,带着几分期盼,“也不知苏子容进去了没有?”
“还没进去那就最好,一起进去也能互相壮壮胆。”韩冈半开玩笑,“不过,找我想也没人敢拦着他。”
皇城又不是京城里为了维护街面卫生,开始修造的公共厕所,朝臣想来就来想走就走。皇城、禁中几道门晚上落锁后,再想出入可就难了。
如果是在熙宁、元丰的时候,或者更早,仁宗、英宗在位的时代,宰相想也入皇城,可以,先把关防拿来。即使领着宰相的是刚刚出去的大貂珰,也没人情可讲,只看物不看人。
太后暴病,禁宫之主就是天子。赵煦可没派人找韩冈,也没派人找章惇、苏颂。
但如今皇城禁中,没有一个主心骨,宰相们的权威也早建立起来,苏颂只要在城下一喊,谁也不敢拦着他。
也的确如韩冈所料,等两队人马抵达城下,就看见苏颂的一队元随,还有宣德门当值的将领。
宣德门侧门中开,露出幽深的通道。
章惇驻马门前,胆大包天的他,望着这条通道也不禁心中发毛。他转头低声问韩冈:“玉昆,可有把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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