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听说是因为天子要大婚,所以特特南下来买绢。”
“官家的婚期就没两个月了吧,怎么现在才来说要买绢的?”
“朝廷的库房里面不知有多少宫造的丝绢,江南历年的贡赋也都堆在内库。”
“好象是太妃说太简素了,不好看。也不是什么大事,太后也不想驳了她的面子。”
“江南百姓要受苦了,这还不是大事?”
“除了仁宗皇帝,本朝的天子,都没有即位后大婚的先例。而且还是头婚,比起官家来,”
“等着吧,别到时候买绢变和买,和买变加税。”
“就是太妃和皇帝要加税,相公们也会拦着。”
“太后年纪也大了,官家再有两年就得亲政,相公们再耿直,也要为家里考虑。万一让官家记恨上了,现在没什么,过些年后,报复到子孙身上,他们辛苦一辈子到底是为了什么?还不如让官家开开心心的把王老相公的孙女儿娶回去。”
对面的声音高亢了起来,平一郎想了想,换到了对面的角落站着。身为异邦人,他知道这间院子里面的大部分人,都在猜忌自己。所以他时时刻刻都提着小心,遇上现在的事,自然是尽量不要让人误会的好。
离开对面的杂音远了,平一郎便发现,在这院子中,能听见江涛阵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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