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四尺九寸,六十五斤。’
这不是赵煦这个年龄应该有的数据。
韩冈摇摇头,将天子的健康报告折好收起,走出房间。
片刻之后,小厅中,韩冈与王旁对坐共饮,“天子绝非良配。不过木已成舟,就只能希望天子与越娘能够和和睦睦的过日子了。若能早日生下皇子,那就是社稷之福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四尺九寸,六十五斤。”
章惇念着手中片纸上的数字,对面的曾孝宽紧锁眉头,“犬子在天子这个年纪,身高体重都要超过许多。天子这个身子骨,怎么越调养就越弱了?”
“胎里就弱,怎能调养得好?就盼着介甫平章的孙女,早日诞下皇子,你我可就能安心了。”
还不知道能不能生得出。
曾孝宽没说出口,但即是说出口,并不能算是诅咒或是谶言,而是世所公认的事实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