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王旖好奇起来:“现在还有人在官人面前还能有脾气的?”
见多了在父亲和丈夫面前连话都说不好的官员,也听过许多在天子面前,手脚发抖语无伦次的故事,王旖完全想象不到寻常小官见到韩冈还能有脾气,
“年轻人多如此,能安心做事就好。”
有才所以自负,又因为没有功名,自卑之下反而更加自傲,甚至还有狷介。
若只知之乎者也的腐儒,韩冈没打算惯着他们的脾气,但当真有能力的人才,自然要另眼相看。
“他正想着用钢铁来架桥,比起木桥石桥,铁桥的跨度更大一点。要是能够成功,肯定是”
相比起与景诚的会面,年轻的工程师的一点小脾气,完全不算什么。
在权势面前,景诚不敢硬顶。但景诚的态度,代表了很大一批官员的想法。
棉厂这种新创一个行业的工厂不算,淘汰旧式生产力的工厂,必然会受到旧势力的反扑,而大批的失业者,也会让很多旁观者站到对立面。
但韩冈没打算退缩,江南的情况也动摇不了他的根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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