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冈步子跨大了一点,走近了苏颂。
“你说……太妃能不能明白。”苏颂看着前方,头也不回的问道。
“啊,是啊,”章惇看韩冈,“她能明白?”
“不用担心。”韩冈望着前面,脸上的忧色与他的话截然相反,“皇帝自幼聪颖。”
韩冈的话其实在拿走医案后就已经撂下了,太后只是劳累过度,这样的病症,自不会有性命之忧。若太后有个万一,那就是弑父之后再来个弑母,三位宰辅出马,赵煦除了退位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
太妃也许让人担心,但赵煦还没蠢到那个地步。
太后的命就是他们的命,要么皆活,要么一起死。韩冈方才那番张致,摆明了警告,赵煦又岂是糊涂人?
苏颂哼了一声:“蠢事都是聪明人办的。”
韩冈道:“还有王中正在,官家也没那个胆子。”
赵光义这一系的皇帝,胆子都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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