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宰臣,哪个不是人精,朱太妃浅薄得就像一条溪,一眼就看到了水底。
苏颂稳重,韩冈则懒得跟这妇人置气,又考虑着接下来的应对,也没做搭理,但章惇,却当下瞪起了眼。
当朝首辅本就一肚子郁积,就像存了一仓库的火药,朱太妃这么一逗火,登时就爆了,他也没冲太妃,转头就向赵官家冲过去了。
“臣还有一事要奏明陛下,”章惇向着赵顼行礼,“方才臣等来探问太后,竟有内侍阻拦臣等。值此人心惶惑之际,却意图隔绝中外。依臣看来其心可诛,其行亦可诛。”
外面发生的事,隔着几重门,也没人敢进来通报,赵煦无从得知。听了章惇的话,他的脸色就更见冷硬,腮帮子咬得死紧,胸口剧烈的起伏起来。急促的缓了几口气,待气息稍平,他才发落道:“此人不能留,远远地打发了吧。”
打发?等过两年召回京再抬举他吗?
章惇冷冷的抬头看了赵煦一眼,“臣等无状,已经命班直将其处置了。擅决之过,请陛下治罪。”
章惇的话声刚落,寝宫中登时就如同结了冰,好似连空气都凝固了。
赵煦的手直抖,嘴唇哆嗦着。宰相能冲破外面的阻拦,那是意料中事,可他再有想象力,也全然没想到宰相就能跋扈到在外面直接杀了他身边的近臣。
寝宫之中,一时间人人都在关注赵煦。三位宰辅,更是等着赵煦的反应。
“官……官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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