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行不轨之事,首先便是要定下名分。以什么名义行事,就决定了影响力的大小。
如果只是政事堂三位宰相领头,再多一点,就是两府诸公同议,也依然无法震慑住所有人,纵使能如阴云蔽日,还是有可能被一阵狂风吹散。
但若是在京的议政重臣共举,那就像是泰山压顶,顽抗者皆为齑粉。皇帝也得退避三分。
而韩冈拿出来的这件事,对绝大多数朝臣来说都是好事,吃亏的是皇帝,得益的则是群臣。
一旦把韩冈拿出来的甜头吃下去,那就是缴了投名状。日后政事堂再要领着一众议政重臣做些悖逆之事,谁还能说不?最多也只是在里面争取给自己博得更多的利益。
想明白了这一点,韩忠彦就能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谋划了。
也不仅仅是韩忠彦,在座的无一不是在官场上浸淫多年,。
有所区别的,不过是敢于不敢而已。
杨汲已经了解,但他不敢出头,两个眼睛扫视着。
“这让州县如何理事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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