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日过去,朝堂中依然不见变化,可蒲宗孟知道,决战的日子已经为时不远。
太后的病情愈加沉重,王舜臣的归期也越来越近,报纸上的报道一日。比一日露骨,城中的气氛就像张开的弓越拉越紧,不仅酒楼茶肆中的议论也变得小声了,就连阴沟里的耗子似乎都开始屏声静气,不怎么再闹听,试问这局势如何还能够再拖下去?
蒲宗孟也想过,或许哪一天,他走进皇城的时候,突然就发现被人先下手为强。
所以每天走进宣德门时,蒲宗孟都要提心吊胆,唯恐被人扑杀于宣德门下。只有结束了朝会,走进翰林学士院的时候,他的心情才会放松下来。
蒲宗孟的心情现在就很轻松,这不仅代表又平静了一天,也代表他又多了一天筹划的时间。
静静看了一会儿书,喝了两杯茶,他就按照每日习惯的作息,起来活动一下身体。
在院中慢慢踱着步子,蒲宗孟却突然发现前院有几名吏员在窃窃私语。
“在说什么?”他很有几分好奇的走过去。
被玉堂之长抓了一个现行,几名吏员面面相觑,但又不敢隐瞒,领头的一个禀报道,“小人听说东府那边要给举人和秀才官来做,所以在说要不要考个秀才。”
蒲宗孟摇头微笑,就像看到犯了迷糊的子弟,笑容中带着慈祥,又有几分遗憾。
他轻捋胡须,一派仁人长者,语重心长,“莫信谣言,莫传谣言,尔等身居险要之地,不可不谨言慎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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