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宗孟那一副八面来风巍然不动的姿态终于保持不住了,就像汝州出产的绝品瓷器上陡然裂开了一条缝。
八成是真?还跟做官差不多了?
蒲宗孟茫然不解,但更多是恐惧。
为什么韩冈敢这么做?
还有,为什么自己到现在才得知这个消息?
没能从口风甚紧的王居卿嘴里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,蒲宗孟恍恍惚惚的回到自己的公厅,苦思冥想也没有一个头绪。
也不知一个人在房中坐了多久,一名胥吏进来通报,“承旨,东府遣了人来,说苏平章有要事相商,请承旨至东府商议。”
苏颂?有要事相商?
蒲宗孟依然恍惚的站起身,他的确要到东府去探个究竟。
只为了探明这件事,他就连心中的胆怯都不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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