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煦至今都不明白,都堂究竟是想要一名更易操纵的幼主,还是确信自己生不出子嗣,要故作大方?
不管哪一种的推测,都有说不通的地方,唯一能确定的,是章惇、韩冈肯定没安好心。
这一点,是毋庸置疑的。
当当钟鸣,宣告着卯正或者说六点的到来。
内间外间,也随着当当的钟鸣声有了生气,有如冰消雪化的河水,潺潺流动了起来。
细微的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在房内响起,赵煦立刻坐了起身。
每天早间,服侍赵煦洗漱更衣的内侍及宫女,已经端着水盆、衣物等什物走了进来。
“官家。”
在已经掀开被褥,端坐在床边的赵煦面前,宫女低头万福,内侍跪地行礼。
赵煦起身。
新来的美人才十四岁,正是贪睡的年纪,赵煦起床这么大的动静,也没有惊醒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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