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粹反驳,“不是有王舜臣吗?”
王舜臣是韩冈的人,他这一回上京本就是韩冈的安排,不过韩冈究竟会把他放在哪里,到现在有没有人能够了解到韩冈的心思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王舜臣的确是对韩冈唯命是从,否则韩冈绝不会叫他回来,
“王舜臣……难道他还敢在京师屠戮良善?”
“韩冈绝不会不用他。”
“不用担心,”文彦博道,“韩冈现在投鼠忌器,有些手段,他一时还做不得。现在还是多想想大议会,可不能让南人捡了便宜去。”
皇帝的情况大家都清楚,昏聩说不上,但的的确确不会是什么明君。
这不仅仅是通过太后、宰辅散布出来的消息得到的结论,皇帝那个模样,范纯粹见过了多次,刻薄一点,就是沐猴而冠,稍稍留些口德,也少不了一句望之不似人君。
“‘致君尧舜上’只是儒臣拿出来说一说,韩冈却是当真打算让天子‘垂衣裳而天下治’了。”
《易系辞》中的‘黄帝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’,那是说黄帝、尧、舜会用人,量才而用,使人尽其能,故而可以垂拱而治,不是说臣子把天子给架空了。
但现在谁能说这是不伦不类的比喻?韩冈的种种作为,看着像是读拧了经典的儒生,但他偏偏即将成功。若是士大夫能够共治天下,皇帝之有无,那也是无关紧要的。
重要的是共治天下,谁人为主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