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踏破家门的访客,都是失意之人,所知皆谣言,除了问一问眼前的这位在中书门下办差的世侄,冯京一时之间找不到更可靠的消息来源。
半个时辰后,年轻的客人从冯京寓所出来,走上等候已久的马车。
片刻后,他又登上了另一辆马车,对着早已坐在马车上的一名乘客,他低声道,“冯京老糊涂了,相公可以不用再费心。”
“哦,那就剩潞国公了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此时文彦博的身前,两个儿子正各执一端,相持不下。
文彦博闭着眼睛,眼不见心不烦,也不准备去平息文及甫和文维申之间的硝烟味。
自上京后,他就没什么精神,不想多费口舌,也不想多耗精神。
只是看见文彦博的态度,文及甫、文维申讪讪然的不再争论。
文及甫忙着给文彦博张罗茶水,文维申则从一旁小几上,拿起一张写着一片蝇头小楷的字纸,讨好的笑道,“大人,这是大法院的具体条款,刚刚从政事堂传出来的,要不要看一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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